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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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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0616返回清大有感

雖然開車進校園、發現毫無熟識面孔的朋友、和看著一棟棟的建築矗立在好陌生的地方,總有種長大了的悵然若失。但總能在很不起眼的角落裡,找到駐足許久發呆的理由。

看線條融化成畫面,畫面暈染為記憶中的如此這般。

穿過人社院,像是把大學時的自己短暫的活過一遍。想不起年輕時的衝動浪漫,但感染了一些二十歲以前的為賦新辭強說愁。

踏過好久不見的樓梯,吹人社圖好乾爽好安靜的冷氣。仍然在一走進圖書館的門口,就可以聞到濃濃的書紙味。

見過好久不見的讚哥。聽老師說香山、說學術、說學生、說生命與反思。自己忍不住談起了出國、研究、思考與生涯。一聊就是兩個小時。覺得自己暢快的表達著中文,細密的揀選著詞彙講述著自己的心境,好過癮。

像是隱隱約約想起在清大時那種對於學術、知識的純粹喜愛,對於探討真理與價值的矛盾衝突,對於世界所知所想的不滿足。

道別後始終說不出來的一股凝重氣氛。

心中的感覺難以一言而盡。

只覺得自己不可避免的變得現實感十足。開口就是錢,未來,工作與感情。彷彿人生只是幾個軸線就可以道盡。見的人來人去,只需要幾句話就可以讓幾年的濃厚感觸,變得稀薄可交換,交代些一切都還好,平安順利,那些話。

年輕時覺得膩味十足,現在卻覺得不得不常常說著的話。

說不完的年輕時候,和永遠講不清楚的長大,成人。

離開學校前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次人社院。走下山的學弟妹低頭滑著手機,打量了我一眼,淡然地離開。又不禁在觀看的過程中怔住,心中一緊。

想跟自己說著這幾年辛苦了。
想告訴自己這幾年走來已經無法回頭了。沒有很後悔,也沒有很不後悔。

想對自己的青春致意。

回想起來卻擔心,除了好友,幾年後自己還能留下當年多少成分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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