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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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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1103 first job talk

 



一早跟Kyle聊到Job talk,因為都沒有經驗所以頗為興奮。前往的過程中也跟John聊了起來,大家都覺得有種「這到底是幹嘛啊」的心情,既興奮又有點期待。我比較像是充滿一種「對於職場有些想法」的預備前往的,因此心情比較接近中立,不是特別興奮。
 
來自NYU的Job talk candidate Stacy Torres,目前是個七年級的博士生,論文還沒寫出來,但是研究已經完成。研究已經多次發表,並且還沒有寫出來的博士論文已經取得出版的資格。
 
老師們很早就都放我們離開,並且多數的事情都想辦法為job talk而空出來。(Ron的理論課、Angie本來的group meeting)
 
Job talk的情形一開始比我想像的鬆散,當我們所有人(一年級)都準時到場,我們仍然多等了五到十分鐘,才終於等到人們來開門。看來在等待的其他教授、人員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疑惑,可能這種事情的確是常態。
 
不過Felice點出來說,很少同時看到這麼多教授dress up,她跟著說很可能是除了教授們要她,他們也有可能是未來的同事,因此表現出一定程度的尊重與被尊重是很重要的。
 
Stacy看起來是個很有研究生模樣的人,散發出一種友善,但是聰明的氣質。模樣長得跟Amy(The Big Bang Theory)非常像,有一度讓我一直回想到實際演出Amy的人也有博士學位,是否發表博士論文的時候也是如此。
 
Job talk的開場由Director (Nancy Denton)開場,介紹。大家很平靜的等她開場。
 
在講解的過程中,自己有一些零星的筆記,但是所記得的是幾件事情:
 
第一,講者用了很多的故事(當然,因為她是個ethnographer),但是許多簡單、有趣的小故事,容易引起聽眾的一些反應。即使是些微的微笑、互動,都可以讓氣氛比較鬆動。似乎多說了幾個故事以後,他也比較不緊張了。
 
次之,Job talk本身的壓力應該非常大,因為講者看得出來很緊張。尤其是一不小心還是會盯著講稿一直看。雖然在實際美國這邊,這件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,但是看起來的確很緊張。不過教授們(同學們)顯然也就認同這種緊張的存在,因此就讓這繼續下去了。
 
不 確定故事本身是否很過頭,但是講到中間其實我是有一些腦袋放空的。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ethnography,也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純然做田野,不過目前感 覺起來自己可能還是比較喜歡訪談(interview),藉由談話來釐清。不過沒有ethnography的訓練,不清楚。
 
後 半段是問問題,讓我比較驚訝的是,教授們發言的很踴躍,比研究生還要踴躍多了。可能重要的一件事也是表示出對她研究的尊重,以及對於深度參與的一種敬重。 事後看來,其實大家對於質性、量化的區分並沒有移轉到對於彼此研究的不滿之中(後來Stacy的分享),因此對於這個研究的深度大家是有一定程度尊敬的。
 
用的語言,教授們都會說interesting,因為什麼什麼。這個什麼什麼通常搭配的是自己的專業,或是一種自己對於這個研究的理解。想想這可能真的是比較清楚的一種回應方式。
 
提問很廣,不過Zetka的提問我最喜歡,基本上就是問說這個研究面對更大的框架是什麼?(instead of我原來的問題:覺得這個有什麼特別的?)
 
提 問的回答,則可以看到這個講者對於她的研究的準備程度。不過涉入文獻的程度可能還沒有太深,因此最後Beth、Zetka提到有關非empirical的 問題時(理論的一些使用elastic ties),她顯然有些侷促。不過她的處理方式是仍然繼續回答,並且在她研究的「適用範圍」內告訴大家,這些問題可以怎麼被回答。
 
不 過我的筆記記錄是寫說,這些問題無法被都事先準備,不過在committee的proposal的階段,應該都會有討論過。那些過程不管多緊張都要想辦法 錄音。此外,在submit paper的過程中,要想辦法得到回應,這樣這些回應很可能就會是在job market上人們對你的回應。不過better than nothing,我仍然忍為如果說「I'll get back to you」這種說法有點不負責任。尤其是有點瞧不起現場的教授。
 
對比後來的學生session她比較願意說,我們再email聯絡,顯然其中還是有差別的考量。因此,想辦法多準備還是很重要。
 
提問的問題廣度很高,從理論面、到現場教授可能看過的研究,還有一些個人經驗,還有對於一些研究領域、理解上的澄清。中間有一次有人簡短的打斷(因為一開始講者有說她希望比較艱澀的問題留到最後)。
 
 
 
下午的時候是學生的session,由於沒有太有信心,也沒有太多比較非個人以外的問題,因此就沒有用心提問。(題外話:發現來美國以後對於提問這件事情的熱情比較少一點,可能是對自己的口語表達也缺乏信心)。
 
不過大家顯然都頗為興奮,尤其是對於demographer這個身份、訓練過程等都非常感興趣。Gowoon的提問是詢問從MA到Ph.D的過程如何選擇sight,如何銜接?
 
Lina 問了有關Job market的經驗分享。講者說,練習練習,然後分享了一些有關出版的一些心得,說她發現現在的出版真的很困難,尤其是submit paper非常困難,尤其是demograhper的方式(以她自己來說,她說自己的專長是narrative)。不過她改說,因此就職業的考量,其實比 較早的考量方式是,可以考量出版「書籍」,瞄準這個方式,也會對自己有一定程度提昇自己的機會。
 
講者其實率先提了一個問題,說道:學生其實希望系上缺乏什麼樣的能力訓練,她可能可以怎麼樣的貢獻?
 
大家因此提了很多關於「質性訓練」的心得。Authur說,咱們是abandoned orphan,大家好像有一點小小的傻眼。但是隨後就比較熱烈的聆聽她的回應。
 
比較有貢獻的部分是,從中拼湊出來的,有關教授們自然的質、量化分野(因此我想到說,即使在美國大家也常常說he/she's a quantitative person)。另外,也回想到Zetka跟我提過的質性研究在系上的情形。
 
有關「人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方式」的處理方式,以及如何處理人們對於你研究可能有的質疑的看法。簡單的來說,就是嚴謹面對,但是不要過度懷疑自己。
 
她也提到NYU有很好的support系統,尤其是資深學長姐對於低年級的輔導。這塊,我覺得系上做得很弱,關係反而都是靠「自己」在建立的。不過我們也有brown bag的機會,也的確是不無小補的方式。
 
總 結來說,對於「質性」這件事情,發現系上其實有很多人都有興趣。而且這種興趣是很有趣的散播到對於各種各樣事情的興趣上面。在這個階段,覺得自己還不夠 廣,也不夠深,但是好像一直逼自己什麼都要做到,有些力不從心。短期之內要為一年級設下一些目標,努力完成,然後有信心一點,這樣努力目標才會清楚。就像 大學時一樣,給自己可以評估目標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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