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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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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1103 有關大家的崩潰(還有自己是否真正適合社會學)

 
晚間吃飯,跟Felice、Ling聊到大家期中時的「崩潰」。
 
原因是今天早上理論課上課之前,跟Kyle、Katie還有Authur在課堂上聊了起來。感覺到Authur異常的焦慮,並且連Katie都說,她在週末期間大肆的覺得心情不好。
 
她的分享還說到,她覺得自己其實真心的想要教書,很希望有可以帶學生的機會(Kyle補充:去community college教書吧!Katie翻了白眼)。她補充說,don't get me wrong, I want to do research。
 
大家其實都有類似的壓力,其實都很想好好做research,但是同時對於學術生涯的想法卻又都不一樣(多少有一點不一樣)。因此覺得,維持一點學術上的伙伴變成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因此想著,覺得Immigration group,還有一些真心能聊得來的學術朋友很重要,不過好像目前經營這些都不算成功。也許就像大家講的,第一年最難過吧。
 
現在對於這種「崩潰」的理解,就是它已經成為常態。
 
因此在與人聊起來的時候,終於可以理解,常常要求人家回想研究所時,大家總說的那句「you have your ups and downs」那種感覺。在比較沒有沈浸在事件時,ups and downs的相對性就會看得出來。不過陷落在情緒之中的時候,很難看到自己的ups。換個角度講,其實研究所也很少有真正的ups,多數的時候只是沒有那麼down而已。
 
因為所謂的ups如果是跟成就相attach,其實能夠完成的就那麼多。
 
因此,現在學會的是,只要有繼續下去,就值得慶祝。過去對於成就的「線性」的看法,慢慢被拋棄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迂迴、阿Q但想盡辦法螺旋完成工作,堅固信心的作法。每一步都學會要自己自我鼓勵,自我empower。
 
講遠了,不過今天有那麼一瞬間自我懷疑說起,是否真的適合念社會學,是不是更適合去做輔導諮商。現在轉念一想,其實社會學家有那樣的技能也沒什麼不行(關心、同理別人)但是我的特質是比起同理之外,還有一種喜歡巨觀思考問題的習慣,因此在極度微觀的工作情形下,保持一種理性、抽離,但是又興奮感受到對於結構施加在人身上的力道,還有人們微妙迂迴的「反擊」。因此,受到這些訓練之後,沒有在轉頭回來去念別的學科,表示這真的有一定程度是適合自己的!
 
最後,所謂的感觸還有,覺得研究所其實是個很巨大的機構,除了有聚集菁英的功能之外,還有讓大家彼此互相諮商的作用。
 
常跟身邊的人提到提到,好像在社會學之中,「同理」是件不那麼精密,但是同樣會努力做到的事情。

覺得在社會學的局之中,大家對於語言、對於人際互動都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敏感度,因此,對於「聆聽」這件事情,無論是刻意的因為禮貌而維持,或是因為的確感受到這種東西的療癒功能,這我不得而知。但是透過若有似無的交流「經驗」,其實大家就是彼此在給予彼此講話的權利,並且藉由這些過程讓人感受到放鬆、而能夠「度過」研究所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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