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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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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/10/29 市區吃飯有感與筆記

 
市區比想像中要更單純一點,路也沒有那麼複雜,順著12或114一直坐到底,就會看到city hall,似乎巨蛋建築也在附近。很漂亮的轉角,是State Ave.跟Broadway Ave.附近。
 
家庭式的餐廳大多關閉了,取而代之的是比較普通的一些小餐廳,平價,整體來說Albany的外食成本原來也沒有貴到哪去,大概就在5-6塊之間,假如都是外帶,可能跟自己煮的價錢不相上下。
 
市區的白人面孔較多,但是整個街景的情形也比較像是紐約,開始有都市的感覺。交錯的紅綠燈、街道分明,而且公車縱橫交錯,人們匆匆的走過來走過去(不過遠遠比NYC要慢上許多)。黑人比起來在市區就少多了,整體來說會覺得整個市區像是白人為主的城市。難怪常常有人說這裡upstate還是白人居多。顯然appearance就是如此。
 
刻意走進小店買了點東西,一瓶果汁一包小餅乾,加起來才不到三塊。店小小的有些骯髒,雜亂的堆著一些小貨物,看起來像是努力擠出來的一點討生活的「小生意」。裡面連比較可吸引一般人的東西都沒有,像是報紙、香菸、雜貨等等。只有零星堆著一些零食。總覺得只有窮人,還有我這種不計較ethnicity的華人,才可以默默的摸進來。老闆是印度人(or中東人?)講會沒有口音,眼神的交會很簡單,跟一般白人的方式不太一樣。
 
白人都會用一種彷彿被打擾似了的方式,慢慢的完成工作,然後幾乎想辦法不看著你。黑人也是一樣,完成工作的過程中,想辦法將該講的講完,有點像台灣的店員說著「歡迎光臨」那樣,通常她們說的都是how are you today。回應的也是I'm fine,但是其實應該要回的比較好的是how are you.可以明顯感覺到黑人對黑人比較熱切,可能也是彼此認識吧。
 
但是相比之下,眼神的交會在這些印度人、中東人,他們(通常是男性)則會用一種介於詫異、防備的眼神看著你。華人的老闆(只碰過一個,在NYC買水果)則會有一種若有似無的高高在上感,好像挺得意這是一門大生意那樣。
 
顯然,對Immigrant的服務業來說,重點不是服務本身,而是要不斷展現透過這些生意究竟完成了什麼。不曉得,對所有的服務業人原來說,服務我,究竟體現了什麼樣的一種mental  image?
 
 
中午吃飯waitress的歡迎一開始有點嚇到我。後來仔細一想,噢,應該是因為小費的關係吧。來點菜的服務生有些冷漠,本來想要少給小費的,但是服務並沒有太差,而且還是實在不想要加諸「華人就是少給小費」這種刻板印象,因此就還是多給了快要20趴,想想還滿多的。

中間都在跟學長聊天,沒時間打量周遭,其實應該是個應付各種人群(working class與其他階級)的一個小地方,適合吃飯、聊天,算是介於安靜與小聲嘈雜之間。沒有回想到Zetka教授課上的廚師種種,不然反思一下,偷偷觀察,應該很有趣,下次應該要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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