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路粒塵

關於部落格
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  • 37947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雜想:制服解禁的二十一世紀

但是默默的看見服裝儀容解禁、紅十字會廢法的諸多改變,覺得想家和有些興奮。年輕時那些酸楚的難以形容的不合理,終於一項一項在倒下。
 
在我心目中,制服、髮禁都是幾個世代以前缺乏想像力跟多元論述的產物。
 
只是從前的我也不知道如何讓它們倒下。我只懂得穿不透氣的材質很熱,和紮緊皮帶是校門口的事。只覺得制度中有一些龐大的理性(但耿直的令人啞然失笑),想一想從前,大概覺得質樸可以對抗世界的一切變化。
 
也回想到大學時做了制服展覽,討論了制服與學生身份的文化展演,和學生的身體如何作為文化的主體去展示「馴服」。雖然那時候,只覺得社會科學的想像可以拯救世界。
 
畢業後撞見許多自己討厭的體制。軍中、國中校園、公家體系、師範體系,以為這些系統總在思考怎麼重新解構重組,不過發現其實所有人都在過生活,都在想著賺錢和獲得一點快樂與自由。沒有人在思考。
 
長大了之後才知道,制度的改變才能逼體系認真的去思考與應付,最終能夠長出更新、更廣泛的想像與作法。體制的改變不能等待超人的出現,相對的只能用時間跟耐心去鬆動傳統的每一根螺絲。

新一代的孩子要不要穿制服也許是全然不同的問題,也許十幾年後全不是今天想的那麼一回事。

不過至少,這個社會承認了一點:下一個世代值得在這些事情上,得到一些二十一世紀的答案。

在無限的閱讀、寫作,重組信心與分解快樂的種種元素,我常覺得自己就是最失能的被殖民者。在一個有些異鄉、有一些熟悉感的國度裡,賺錢生活、寫作發聲。交了朋友不算太多,也不算太少。任由時間毫無情緒的過去,卻帶不走一些有重量的語言。

前幾天夢見自己在寫未來的一本書的時候,寫了「紮根我理論的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.....」多麼希望自己的生命與生活終於能追上彼此,紮根在某個二十一世紀自己的答案,而不是謹守從前的小快樂小平凡。

在遠遠的看著台灣的社會有一種寂寞的感動,覺得那片土地上能變的太多,也總有一些不斷努力的人們在改變


世界已經在問當代,而我能力還只能寫二十世紀的墨跡。

悲傷啊。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