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路粒塵

關於部落格
可能很輕很輕的人生,就要用很長遠很溫柔的方式,來講自己覺得重要的話。
  • 38253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1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寫在倦怠而悲傷的一晚

老師應該始料未及的是,花了十幾年之後,我還在那條路上奮戰吧。

大悲希聲。

從不覺得自己是位值得驕傲的學生。更也不算跟老師有什麼個人的交集。頂多就是吃過了兩三次的手工熱湯,看他拼命背上山也要瞧著眼神看大家喝下去,那種唯我獨尊的,對於生活品質的心高氣傲。

寫不下什麼長文字,流不出眼淚。

只能幾乎是徒勞無功的喘著氣,覺得某一種根一樣的東西斷了。

想想,長大真的是一件很任性的事情。

從來沒有想過認真保留自己一路上來的掙扎痕跡。只是假設,總有一些人記得自己小時候的模樣。只要多講兩句話,多走幾步路,見到面之後,總會看到自己這些年來的軌跡。最仰賴的就是曾經在小時候眼中無比巨大的老師們。仰賴他們有限卻令人敬佩的智慧與記憶力。然後,覺得他們永遠在學校裡,與學校的一磚一瓦一樣凍結在最純真的時刻。

殊不知小時候記憶中的池子會乾枯,那個每年開花的樹,去年回去已經被鋸掉了。而更往往在還來不及傷感自己的記憶離去,曾經接觸過的生命就也會自顧自的走了。

所以年紀與笑容的大小無助我們熟識一個人的生老病死。

長大之所以任性,生命之所以任意。



諷刺的是,覺得長大以後的自己比小時候「堅強」。
 
意思是再也不會隨便容許自己倒下來。像一團爛泥那樣需要人家扶起來,才可以呼吸、吃飯,跟好好生活。
 
於是撞見一次又一次讓人傷心的生命無常,已經不會想哭,生活也不再會癱瘓。取而代之的是機械一般的繼續生活下去,然後由這件事情直接剜走心的某一個部分。
 
血液依然,感官依然,唯一差別的是那一個原本賣力跳著,用力吶喊的心臟,越來越失去年輕時的血液沸騰。
 
像是硬壓了下去的熔岩沈寂為石塊。
 
視線與語言都逐漸變涼。

什麼時候會開始只能從「回首」之中相信自己曾經流動過呢?

 
 
老師,一路好走。

我會記得你第一次問過的那我現在依然拿手的好菜。

還有那個大家怎麼也叫不膩的,你的人生哲學所構成的綽號。

 
感謝你畫下的那些軌跡。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